Saturday, June 30, 2007

無隙的一天(A Day Of No Chinks)

  今早九點半許我匆忙趕到學校,為的是要觀看本年度的初中畢業典禮。
  本來初中畢業典禮我是不會花時間去觀看的,因為那與我並無任何關聯。不過這年的典禮我是去了,目的是為好友成樂照幾張“拿獎”的相片,以及為翌日的高中畢業典禮做好準備。可惜我顧著照相,卻多半忘了要看初中司儀的“實戰”。另外,照出來的相片有幾張是模糊的,最感到可惜的是那張獲“蓮花獎”的照片也列在其一。
  不過最令我感到遺憾的,是未能與一些應屆畢業生一同照相。身穿便服的我,十分希望能與他們一同照相,我相信那會值得我永遠懷念。他們在典禮完畢後,便得匆匆趕回自己所屬的班級領取其它獎品或聽班主任總結整個學年。因為那是頗花費時間的,於是我只好無奈地與好友芳芳回家。
  接著下午便是中華青年友誼文化協會的聯歡活動。若論舉辦得是否成功,我只能回答:“還未算成功。”首先參與者不算多,屈指一算不過二十來人,這已是一大缺陷;另外活動方面似乎還未能“深入民心”,以達到打破彼此隔膜的功效。不過對於這次活動,我是精神和行動雙方面支持的。我帶了兩個朋友一同前往,以增加“士氣”。而且我期望亦深信這個協會的規模將會不斷的擴大,必能為整個澳門社會貢獻一分綿力!
  然後緊接著的事情就是我要回校採排司儀。我第一次的表現不好,而第二次的表現則好多了,因著我是專心去幹的。
  明天,是在夢境中的一個交替儀式,亦是夢醒過後的新主人。這一夜我得睡好點,因為明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而在講台上,亦將不時出現我的身影,有著我頻繁的蹤跡!

Saturday, June 23, 2007

快樂死(Virus)

與你相知相識之日,正是愁雲慘霧之時
一個無知的小孩兒,初遇一名自閉小子
天地萬物之間,只隔稀薄的空氣與屏障
呼吸感覺不暢,仿若遇著了心儀的姑娘

相處的日子久了,你我也開始互相攤牌
你說我傷害了你,取走了你的安樂窩兒
我說你傷害了我,讓我一回回動彈不得
兩人間的恩與怨,終得讓第三者來拆解

我結交了新的朋友,並讓他做我的護衛
每逢我倆相遇之時,就是你消失的時辰
快樂四啊快樂四啊,我要從今與你隔絕
讓我忠實的護衛們,永永遠遠保護著我

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要來的始終是要來,要走的始終是要走
無論在你身在何方,你的命運從未改變
你的結局始終是要受死

司儀(Master of Ceremony)

  這天清晨我早早地起來,為要回校開會以及進行司儀採排。
  由於開會的時間與採排的時間之間相差無幾,於是不多一會兒我便上去與同伴們採排。
  第一次完整的排練一次,當中心情亦有所變化:由剛開始的不自然、緊張逐步過渡到鬆容自然。這麼一來,我又打敗了之前的心魔,以積極的態度對待這份難得的“工作”。
  其實司儀也不是想像之中的那麼難當,只要勤加練習並對自己、他人有信心,大膽去幹,也就不算是甚麼難題了。這是一個自我磨練的好機會,我相信它必會給我帶來許多寶貴的經驗──我著實很喜歡這一份“工作”!

為“名利”所困(To Be Besieged By Fame and Wealth)

  公佈成績後的這段“假期”裡,我曾為學習成績的不如理想而有心情低落的時候。其實所謂的不如理想,細說起來不過是對比的問題:對比往年,我的成績突破性地下跌而不是升高;與其他同學對比之後,我再也不是班內的“龍頭”,縱使我仍舊拿取了分科獎。
  這是一次下跌的經驗。在我的心裡,那是一種在不斷升高的情況下,一失足而落下萬丈深淵的心情。既是已經說好了的不要太注重“名”與“利”,但那生來的性情與經歷又著著實實地令我難以忘卻。確實是本性難移啊!
  每每我數算著自己的優缺點時,我總會偏向數算自己的缺點。這些缺點可多了,有膽怯、自私、軟弱、懶惰等等,但最為我所“不齒”的是──“貪圖名利”以及由它所生的“嫉妒”。
  我不喜歡“貪圖名利”,但卻成為它的受害者。這“名利”一旦落入他人手裡,而自己又不能分一杯羹時,自己往往會心感難受,或有窘迫之感──那就是嫉妒在作怪。雖說嫉妒人皆有之,只是程度不同而已,但因這嫉妒之心,我卻又不知多少次為之而心感悔疚──我為何要妒忌他人呢?
  “名利”的“威力”,對於仍在學習階段的我或許還未清楚認識得到,不過我期望隨著時間與經驗的並增,我能夠練得一身好功夫──對待“名利”之心掌控自如。

Friday, June 22, 2007

居所的主人(Master of Dwelling)

一塊塊磚頭堆砌起來的
是我身的居所
一點點信心包圍起來的
是我心的居所

同樣是居所,一個為身,一個為心
兩者皆以我為主人
呵,我是它們的主人

居所以外的變化
是普天共享的陰與晴
居所以外的變化
是與世隔絕的哀與樂
同為居所的主人呵,掌管著
一切的變化

我得讓我的居所不受沾濕
我得讓我的居所沐浴金華
我是我居所的主人
我要護庇它